這段良人為何故意走開,彷彿試驗佳偶,如同看看我們有多愛神。神的〝隱藏〞是考驗我們,愛祂有多深;對我們每位信眾也很適切提醒。
雅歌書–佳偶冷漠良人離開
出處:好消息TV 主講人:郝萬老師
我們讀到《雅歌》的第五章,《雅歌》理解為神所賜的兩性之愛。 「神是愛」(參約壹四16),愛與被愛,是人之所以存在的理由。我們知道,愛的故事總是失去自己。今天你如果沒有愛,你的自己就非常的大。當你開始愛一個人的時候,那一個人就大起來了,你自己就變小了。等到你完全愛那一個人,完全給他的愛佔據的時候,你自己就完全沒有了,你就失落了你的自己。接下來影片經文進度《雅歌》五章2-8節,我們一起先來聽聽郝萬老師的主題式分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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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上音頻補充
以下文字非視頻內容,僅做粗略分享:
《雅歌》繼續從五章2節開始是第四幕劇,發生的地點與狀況,與第二幕劇相類似(參歌二8~三5),也是發生在夜裡,書拉密女晚上睡覺的時候,在夢中發生的,她又看見了異象。她日有所思,夜又有所夢。我們按影片經文進度是女主角佳偶在睡臥,良人來找她,她在良人心中是有鴿子形象,是完全人。鴿子可形容為聖靈,而聖靈榮耀基督,良人晚上在外一段時間,故滿頭夜露,是深夜造訪。以下我們就先來看《雅歌》五章2-8節的經文:
雅歌 五章2-8
2.我身睡臥,我心卻醒。這是我良人的聲音;他敲門說:(新郎)我的妹子,我的佳偶,我的鴿子,我的完全人,求你給我開門;因我的頭滿了露水,我的頭髮被夜露滴濕。 (新娘)
3.我回答說:我脫了衣裳,怎能再穿上呢?我洗了腳,怎能再玷汙呢?
4.我的良人從門孔伸進手來,我便因他動了心。
5.我起來,要給我良人開門。我的兩手滴下沒藥;我的指頭有沒藥汁滴在門閂上。
6.我給我的良人開了門;我的良人卻已轉身走了。他說話的時候,我神不守捨;我尋找他,竟尋不見;我呼叫他,他卻不回答。
7.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我,打了我,傷了我;看守城牆的人奪去我的披肩。
8.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啊,我囑咐你們:若遇見我的良人,要告訴他,我因思愛成病。 (耶路撒冷的眾女子)
先前新郎和新婦度過了洞房花燭夜,劇目進入〝愛的試煉〞。倘若夫妻兩人關係漸疏、激情冷卻,也不要失望,親密的關係可以重建,濃烈的愛情也可以復燃。花點時間回味初戀的滋味、性愛的熱烈、對方的優點和立下的誓盟。只要積極面對,雙方關係可以和好如初,並不斷更新成長。以下我們逐節分述:
一.深夜造訪 (歌五2-5)
這首歌描寫兩人情感上的漣漪,夫妻生活中難免有小波折。但堅貞的愛情使新婦雖在睡夢中仍能因所愛者的聲音而驚醒,但她嬌瞋拒不開門;良人走後,內心後悔,四出找尋。人生最美的時刻,常也是失落的時刻──人常在經歷激情之後,發現激情不見了;在得到幸福之後,發現幸福感消失了。
「我身睡臥,我心卻醒」(歌五2),意思是半夢半醒之間。 「我的妹子,我的佳偶,我的鴿子,我的完全人」(歌五2),良人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佳偶,這一連串的暱稱,表明良人叩門的急迫心情。 「求你給我開門;因我的頭滿了露水,我的頭髮被夜露滴濕」(歌五2),可能是因為良人漏夜趕路回來,所以沾染了濕氣。古代的牧人常到遠方放牧(參創卅七12),回來的時間並不能確定。佳偶不願開門的理由,並不是少女的羞澀和矜持(參歌二14),而是「我脫了衣裳,怎能再穿上呢?我洗了腳,怎能再玷污呢」(歌五3)。 「衣裳」意指〝外袍、外衣〞,不是〝內衣〞。亦即女主角不是處於脫光衣服的狀態。 「洗了腳」在當地人們多半是穿著草鞋一類的開放式鞋子走路,因此常常要洗腳,睡前洗腳也是很平常的習慣。因此,這個場景並不是在戀愛期間,而是在成婚之後。 「脫了衣裳、洗了腳」,並不是一個合理的推脫理由,而是表明佳偶內心還有所保留。她所關心的不是良人的需要,而是自己的舒適和潔淨。她裡面的那個〝我〞,已經成了毀壞愛情葡萄園的「小狐狸」(參歌二15)。同樣,許多信徒不肯給主開門,也是因為不肯捨棄裡面那個〝公義、慈愛、聖潔、屬靈〞的〝我〞。我們常常在摸著了一點恩典、得著了一點亮光之後,就覺得自己非常屬靈,所以總是喜歡在人前維持自己的屬靈、注意自己的榮耀。結果,一個人越是覺得自己〝屬靈〞,就越不肯給主開門,越是拒絕聖靈的光照。
「我的良人從門孔裡伸進手來,我便因他動了心」(歌五4),良人的話不能打動佳偶,但良人從門孔裡伸進來的手卻打動了佳偶的心。 「門孔」意指〝凹洞、洞穴〞,中東一帶古老建築物中的門閂鎖孔有一隻手的寬度。 「動了心」意指〝激動、騷動〞佳偶的情緒。同樣,當我們落在屬靈的驕傲和冷淡裡,連主的話都不能感動我們的時候,只有那雙釘痕的手才能讓我們再一次被主的愛摸著,讓我們再次起來為主開門。 「我的兩手滴下沒藥」(歌五5),表示佳偶起床打扮完畢,雙手浸滿了「沒藥」,「沒藥」這裡指睡前所抹上的香膏。她自以為是在精心準備迎接良人,但實際上卻任憑良人被阻擋在門外。神有時突然出現,是我們沒預備好,其實神一直在我們身邊,有時在我們不經意時,神突然向我們說話,是還沒得預備的。當我們也願為良人擺上時,即便手也沒有「沒藥」,神看重的是當下的我們,是甘心樂意地擺上。
二.愛的考驗(歌五6-8)
當佳偶認為自己已經預備好了,給良人開門的時候,「良人卻已轉身走了」(歌五6)。我們也常常和佳偶一樣,自以為是一心為主、全然擺上,其實只是自以為義、自我欣賞,實際上是把主擋在了門外。 「他說話的時候」(歌五6),或作〝我心渴望聽到他的話語〞。等到再想尋求祂時,祂已經向我們隱藏了,就貌似「我尋找祂,竟尋不見;我呼叫祂,祂卻不回答」(歌五6)。在《雅歌》三章新婦出去找良人,守望的人會告訴她在哪裡,新婦總能立刻尋見良人。但這一次,「城中巡邏看守的人」(歌五7)的態度卻與上次(參歌三3)不同。他們「打了」她、「傷了」她(歌五7),令她為良人受苦;又「奪去我的披肩」(歌五7),表示剝奪了她的榮耀、美麗和驕傲。守衛打人的理由可能是誤會夜間外出的女主角是妓女,或是誤會她是不法的人。在成婚之前,佳偶以為愛情最大的付出在於等候(參歌三5);而到了成婚之後,她才發現愛情最大付出在於捨棄自己(歌五3)、破碎自己。
「耶路撒冷的眾女子」(歌五8),在詩歌中的文學角色是一種陪襯和迴聲板(sounding board),用來烘托佳偶內心的心思意念,幫助佳偶思想到底有什麼值得她不惜代價去尋找自己的良人。受苦的經歷,卻使佳偶更渴望見到良人,以致「因思愛成病」(歌五8)。過去是相聚時「因思愛成病」(參歌二5),現在卻是離別時「因思愛成病」。真正的愛情是危險的,甚至危險到了無法獨自生存的地步。一個真正愛上主的人,若是一天不讀經、一天不禱告,也會「因思愛成病」。
這段良人為何故意走開,彷彿是試驗佳偶,如同看看我們有多愛神。神的〝隱藏〞是考驗我們,愛祂有多深;對我們每位信眾也很適切提醒,願放下「披肩」跟隨神嗎?有受苦難、遭逼迫後仍還服事祂嗎?從小被父親丟棄的孩子,長大也願付出跟隨神嗎?神希望我們回應的,你有多大,祂的愛有多深;然而,我們若只當一個主日聚會的基督徒,神也愛你的。假若,我們為主被打受損,付大代價仍跟隨神,尋找神的話,祂與我們相愛就更深,神對我們的回應非常有興趣;當我們到一地步快受不了,神會停手的,但祂的愛帶到永恆!
我們在更多尋求神、服事神的過程中可能遭遇到不公平不公義的事情,有時傷害還是從教會中負責代禱守望的人而來。神會允許我們受苦,是為了要淬煉我們,提升我們成為能夠流下「沒藥」汁的生命。現在新婦不再是在幼嫩階段,真的成熟了,這一切的困苦和艱難,反而使新婦更加堅定要尋找到良人的決心。親愛的肢體家人,這就是信心的跟隨,在任何環境中都深知自己是蒙神所愛的,讓我們更堅定地跟隨主,靠祂站立得穩!阿們!我們明天繼續,以馬內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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